短篇小说:太阳出来了

摘要:
我看过一部电影,深受感触,那是一个被摩托车撞得四肢几乎不能动的小姑娘,她才三岁,每天就趴在阳台上看着别的小朋友的美丽童年,小朋友们上学,玩耍,是她最羡慕的,她没有手没有脚,靠着坚强的毅力活了下来,可是

摘要:
连续下了好几天的冻雨,衣服是越晾越湿,我的心情也变得越来越郁闷!那天中午,我正沮丧地在厨房里做午饭的时候,突然听到女儿在客厅里惊喜地喊道:妈妈,你快来看啊,太阳出来了!听了,我忍不住往窗外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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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血”洪哥,咱这是走到那儿了”?一个土山包的柿树下,我赤着上身躺在铺着小褂儿的黄土地上,斜偎在我身边的兰兰问。我俩都18岁,她甚至比我大几个月,但她高兴叫我洪哥,我也愿意她这样叫。我斜起身子四下望

六六自述:我写过很多不同类型的故事。有孩子的,有生活的,有爱情的,有政治的,有游戏的,每一刻我有了开心或悲伤就忠实记录下来。确切地说我写东西,好象不是特别为了给谁谁看的,就象是影集,留下来纪念自己过过的日子。每次别人说,真不敢相信这是你写的,真不敢相信那个你也写。。。。我就难过,既然是心情,有什么分别吗?某一刻跟你有共鸣,另一刻跟别人有共鸣。哪怕谁都不鸣,我自己看着也很珍惜。故事里的太阳,是我今生最喜欢的好朋友之一。这个故事送给他,算记录曾有一刻我们在游戏里的感情。这个故事发表在电攻时代上,连载了5期。很多玩传奇的玩家都喜欢这个故事,特地跑到我玩的那个区加入我们的行会,太阳的行会曾经占领了那个服务器,非常壮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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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过一部电影,深受感触,那是一个被摩托车撞得四肢几乎不能动的小姑娘,她才三岁,每天就趴在阳台上看着别的小朋友的美丽童年,小朋友们上学,玩耍,是她最羡慕的,她没有手没有脚,靠着坚强的毅力活了下来,可是教导处主任,没法收这个不能自理的孩子。爸爸妈妈一次又一次的请求,可是她还是不能上学,坚强的欣欣自己走路,摔了不知多少次,终于学会了走路,她可以上学了。可是,同学们都看不起她,欺负她,她心善,帮同学补课,叫同学做好事,帮助他人,小栗欣成了同学们学习的榜样。

连续下了好几天的冻雨,衣服是越晾越湿,我的心情也变得越来越郁闷!

太阳·血

那天我很幸运,暴发一笔横财,在杀虫无数之后拣了个祈祷头盔。佛法讲究个因果报应,说的是,人是有孽缘的。如果杀生太多,日后就要回报。比方说,杀了太多猪,下一世会变成一只猪。小时候我母亲不许我吃鱼子,就是因为一个鱼子好比一条鱼,怕我吃多了来生变成一条美人鱼。我常猜想传奇里的职业杀手,一定是信佛的,以为自己的名字被血染之后,下生还会投胎做人。每次打完虫子,看见其尸骨成山,我都暗念阿弥陀佛,冤有头,债有主,如果报应,你报应那个网管君不见好了。确切地说,我的奋斗史是踩着虫子的尸体往上爬的。

这个孩子,原本应该拥有快乐的童年,可上帝没有这样对待她,而是让她四肢不能动,这个可怜的孩子,用毅力告诉了全世界,她活下来了。

那天中午,我正沮丧地在厨房里做午饭的时候,突然听到女儿在客厅里惊喜地喊道:“妈妈,你快来看啊,太阳出来了!”听了,我忍不住往窗外看了一眼,天空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绵绵细雨,哪有一缕阳光的影子!

[ 中国 王士钢]

那天我也很不幸,自从来了那个头盔以后,总被人追杀,追的我穷途末路。我讨厌杀戮。在我赤贫的时候,有好事之人杀我取乐。我于是暗下决心,等以后功成名就了便向他们讨回公道。每天嚼菜根,熬灯油,不眠不休,一个月下来饿瘦了一圈,只为报仇血恨。很不幸,等我爬到可以穿轻盔的时候,仇家们都换重盔甲了。我于是恍然大悟,前进的道路上没有休止符,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是每天生活在仇恨中,还是该快快乐乐地活着?于是我不再困扰,撕了那张密密麻麻的写满仇家名字的黑名单,开始了我手韧虫子的生涯。

我们生活中,有许多这样的孩子,他们没有美好的生活,生活在阴影里,可人们却瞧不起他们,说他们没有脚没有手,我想让说这句话的人,站在他们的立场上想一想,他们本来就这样了,在往他们伤疤上撒盐,他们还有活路吗,让我们一起牵起手来,让这个世界变得更美好,更温馨,让人与人之间没有区别。为他们种下一个美丽的太阳,实现他们美好的愿望,让他们感觉到世界的温暖,人与人之间本该拥有的友情,亲情,爱情。

可是,女儿为什么会这么说呢,我十分好奇,不由得走到客厅去看个究竟。

“洪哥,咱这是走到那儿了”?

就在那一刻,他闯进了我的视野。如果说神仙也有暴力倾向的话,我赞同。看看那个顽皮的小黑手党丘比特吧!每天提着他的弓箭百无聊赖地四处乱射,用英文来解释我们叫做“random
shoot”。他只图一时的有趣,全然不管被迫将两颗心绑在一起的旷男怨女从此衍生出一世的纠葛。我相信,丘比特就在他闯入我眼帘的那一瞬间又开始漫无目的地瞄准了。

让我们一起让残疾人感觉到幸福。

原来,将近两岁的女儿在她外婆手把手的教导之下,终于在一张洁白的纸上画上了一个大大的太阳并给它涂上了红红的色彩。

一个土山包的柿树下,我赤着上身躺在铺着小褂儿的黄土地上,斜偎在我身边的兰兰问。

他看到我的时候一定心生同情,我被一群虫子追得抱头鼠窜。于是,大侠忍不住出手相救了。就在他扬手的一刹那,我愕然。你一定没有看过我吃惊的表情。通常我吃惊的时候,下巴是张着的,因为忘记吞咽而有可能口水直流。我直楞楞地盯着他,任凭虫子伺机报复,不断啄我。对我而言,他简直是个人妖。

看着女儿手中那个大大的太阳还有她一脸灿烂的笑容,我的心竟也禁不住徐徐地暖了起来。渐渐地,脸上便也有了些许久违的笑意。见了,母亲便笑着对我说:“你看,彤彤心里一直装着个太阳,这太阳它就出来了哩!”

我俩都18岁,她甚至比我大几个月,但她高兴叫我洪哥,我也愿意她这样叫。

他穿着一袭令我心仪的翠绿战袍,外披着凝重的黑色斗篷,矫健的体形如佐罗。不过,搞笑的是他挥手发出个符来,身后还跟着个通体透明的骷髅。我于是坚信他是练战士不成,自宫后的人妖道士。

听了,我忍不住一惊!没想到,仅仅只念过两年书的母亲竟说出了如此深刻的人生哲理:“心里装着太阳,太阳就出来了!”

我斜起身子四下望望,除了这山包下面一道川,周围是起伏连绵无尽的丘陵,如同定了格的海浪,若不是远处有星星点点几小块儿翻耕的麦茬儿地,真不相信这块世外桃源曾有人涉足过。透过柿树的枝叶缝隙,一轮火辣辣的太阳当天悬着,把云烤没了,好象天也烤没了,只剩了个火的世界。怎么刚才一直没觉得,现下真有点疑心,要不是这把伞状柿树的遮挡,我俩会被燃了起来。我们没有手表那金贵的东西,估摸这时辰已过响午了。

我原本想骂他的,如果依了我的个性:“谁要你来帮忙?臭道士?我只是把自己当成个虫引子,让他们排排队,练我的地狱火的!”我喊道士的时候前头一定有个前缀——臭。在我眼里,道士与和尚没什么区别,都是吃素拜佛的,而且干些神神叨叨的事情,老召唤个骷髅打那个可怜的机器人守卫,或是把人变得通体油绿,如传奇里的农民在种蔬菜。农民与大粪接触,所以道士理所当然要加个臭字。但此刻我骂不出口,因为关于他的身份,我很困惑,不知道该喊他大侠还是臭道士。

想起前段时间自己的表现,真是惭愧啊!前段时间,因为单位里的一个新同事升职加薪,而自己工作十年却仍然升职无望,加薪没门,心里抑郁苦闷极了,整天都阴着一张脸,就连回到家也高兴不起来!

也就是说,我俩象一双无拘无束的狼,在这荒郊野外游荡了一上午。

我第一次看见披着战袍的战士起,我就一相情愿地陷入单相思了。我下定决心,非战士不嫁。瞧他们的神气!跑都跑得那么帅!有时候我也困惑,我究竟是爱那个角色,还是爱那套令我心神荡漾的衣服?

难道我连一个才将近两岁的孩子都不如吗,在这阴冷的雨天里,女儿还知道要画个太阳出来暖暖自己,而我呢!想着,我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个火红的太阳,接着便哈哈大笑起来!我想,今后,我一定会把这个太阳装在心里,让它随时烘干我这颗潮湿的心,随时温暖我和我的家人!

“恐怕离咱下乡那村有四五十里了吧”!

唉!我只能说,这都是命啊!他利用了我的心理脆弱,披了件战袍,迷惑了我的视野,动摇了我的芳心,却是扮猪吃虎,骨子里是个臭道士。不得不说他是披着羊皮的狼。如果我以后有了女儿,我一定要把这次令我沮丧的经历告诉她,然后不忘叮嘱一句:“下次看见战士的时候,一定勿忘掀开他的衣角,看看是不是藏了个符,如果是,不要跟他搭讪。那套把戏早在你妈妈年轻的时候就有人玩过了。”

我自语地回答,转又望着她汗渍渍红扑扑的脸和那苗条柔嫩的身子,真不敢相信她也能随我在不知不觉中挺下了这么远的山路。爱,真有种魔力,尤其对女孩子。她原本就很漂亮,在我们那几十个女知青中是挑头的。这时,疲倦中惹人怜的媚态更加动人。我情不自禁,一把把她搂在怀里,在她嘴上、眼上、脸上一阵狂吻,她柔顺地给我吻,渐渐,她被燃了起来,更紧地抱紧我的脖子,更烈地用感激的吻还报我。

我结结巴巴地问他:“你,你。。。。。。你贵姓?”“太阳。”“哪。。。哪。。哪里来的?”“盟重。”“你的衣服好漂亮,可不可以让我摸摸?”他楞住了,随后很高兴地笑着说,我也是因为喜欢这袍子才换的。唉,这个可怜的家伙,在不知不觉中就掉进了我挖了一百年,早已经结了蜘蛛网的陷阱里。男人也是虚荣的,一句赞美的话他就找不着北了。于是糊里糊涂他就跟着我颠儿了。

少男少女这爱太浓了,浓得我们忘却了天地,忘却了时间,使我们空虚无望的心又有了人的灵性。我们如同贪婪的孩子拼命吮吸这爱的浓汁,除此,再无食可择了。

我早就想找个伴儿同闯江湖了。我是怕寂寞的,一个人打打虫子,训训羊,好无聊的。但我出身名门,我爹是绝对不允许我一个姑娘家家独自出门混的,所以我学当年的祝英台,还有诸多的可歌可泣的富家小姐们,是化了个男儿妆出来的。我出门前,丫鬟丁丁嘱咐我,小姐啊,你这一装扮,貌比潘安,这天下的臭男人是不会打你的主意了,但对那些个姑娘们,你可要防备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你千万别开口说话。你一张口,就暴露了你的身份了。女人都是长舌妇,你的舌头尤其长。话多。我之所以敢违背老爷的话,放你出门,实在是每天被你噪聒的受不了了。

“好了,保尔”。她歇了歇软绵绵的身子,满足地笑了笑,推开我搭在她身上的手臂。每当我俩欲火调情时,她总是莫明的这样称呼我,说我象奥斯特洛夫斯基笔下的少年保尔
·柯察金。我曾偷偷照过镜子,削瘦的脸,乱蓬蓬的头发,显显的肋巴骨和野孩子般倔强的嘴巴。的确像。但我不知怎么不由总联想起冬妮亚,觉得这爱称不是好兆头。但此时我并没有这么想,我很高兴,觉得自己太伟大了,觉得眼前海浪般的丘陵都渺小了许多。那是一种十八岁年龄的男孩在顺服自己的女性面前自感的那种伟大。

我很无奈,虽然我是小姐,但我是坚持真理的小姐,如果丫鬟说的没错,我也不能煽她的嘴巴,她说的毛病我也知道。和我同期修炼的魔法师有的都出魔法盾了,而我还停留在大火球的初级阶段。原因是:一,我贪财。当初选择魔法师的职业是因为女孩子家家的整天拿把斧头砍人很不雅观,而道士的工作又太复杂,我做不了。踏上了魔法师这条贼船之后我才知道要了我的小命。这大约是最花费钱的职业了。每次要我掏钱买魔法我都肉痛!那都是我累死累活,每天不吃不喝奔波几十里地打死无数多的虫子挣来的呀!药店的老板都认识我了,每次那个买药时又咬牙又跺脚,鼻涕眼泪一大把,买完20瓶后还扯着老板腿喊:“买20送一吧!”的那个吝啬鬼就是我。我没什么癖好,就喜欢数钱,每天掏出钱来摆成一堆一堆,听见那叮叮铛铛的响声,我就眉开眼笑。所以,我级别不高,却敛了不小一笔钱。我还从不乱花,到是常去逛铺子,却只问了价,然后背过身去吐口吐沫暗骂:“这么贵!”再换回一副笑脸,冲铺子的老板说:“大爷我有的是钱,却是看不上眼你的货。告辞!有好东西的时候知会一声!”当然从没哪个铺子的老板知会过我,因为他们都知道我的衣服都补了好几百回了也不去买新的,寒怆到叫人不忍看一眼。

“好了,我要尽妻子的义务,给你作午饭”。她像母亲照护孩子那样娇娇地说着,从我们小黄挎包里掏出干粮。又拿出几块煮熟的狗肉,那还是前天晚上我们几个男知青偷偷从一户老农家弄出的狗,宰了特意留下的。我们下乡了三年,过年不一定有这珍品,可平常打牙祭的零食儿还是时时不断的,我们的宗旨是今日有了就不管明天,明天总会有办法的。为了起码的生存,有时也就顾不得手段的善恶了。

我老不长级的第二个原因是:我话太多。我喜欢见谁就拉人家聊。有时候看人从我身边匆匆走过,我还撵着人家说话。当然传奇里的大部分工作者们都可以评先进的,他们知道把宝贵的时间投入到无限的练级事业中去,惜口水如金,通常对我不理不睬。若是不小心碰上个当天练级练乏了的人,我们索性找个空旷的地儿,脱了鞋子垫在屁股下,拉开架势聊开了。虫子从我身边经过,我也懒得用魔法,只用我手中的偃月慢慢把它凌迟至死,这样我好腾出手来和对方笔谈。曾经有一次因为聊天太兴奋,两个20级以上的大侠被迫用逃跑卷逃离了聚集上百只虫子的虫窝。别人聊天偶尔为之,我却视之为事业,因此光见人家又换衣服了,又换武器了,又换首饰了,而我总一无所有。

我从兜里掏出自制的旱烟袋,从她给我缝制的烟荷包里装了袋老农们常吸的那种旱烟叶子,老练地”滋滋”抽着,一边作出丈夫的姿态望着她用把青草擦拭着路上从老农地里”捞”来的萝卜。

言归正传,说说我的太阳。他是个很有意思的家伙,话少,但知道适时答茬。比较可爱的一点是,当他打算跟我说话的时候,就背对着墙站上一会儿,好象撒尿的样子,然后蹦出一句话。我嘲笑他智商太低,不会一手画方一手画圆。他有个宝宝,是形影不离的那个笨骷髅。我说宝宝笨并无贬低他的意思,完全是实话实说。据说他的宝宝的级别已经相当于一个会半月剑法的战士了,可我不得不说,太阳在训他的宝宝的武功的时候,忘记顺便搞点智力开发了。宝宝曾数次救我的命,在我飞快打字叫救命的时候,是宝宝孤身冲进猪窝,以他的骨架之躯顶住了猪对我大不敬的攻击。我本想说是他的血肉之躯的,可惜他无血无肉。但有时候宝宝就显得很笨拙或者是蓄意消极怠工。反正当太阳冲进屋里大战老鼠或是野猪的时候,宝宝就象个闲人一样,抱着一把斧头在墙外来回溜达,冒充守卫。唉!

“兰兰,你跟我觉得一辈子亏不亏”?我没头没脑的挑逗她。

宝宝另一个笨的地方是他不会吱声说:“+++”。得太阳给他头上挂个小棒棒,看看他是否伤筋动骨了。太阳疼他的宝宝疼的不行,有一次曾因为要保护宝宝而眼睁睁看我被猪咬死,临死前我愤然喊着:“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不要与你宝宝同行。”但是我忘记了这是传奇,显然我是有来生的,而且很快我就又与宝宝同行了。没办法,谁让我看上了太阳呢?

“亏,亏死了,我的小保尔”。她故意撒着娇

太阳好象信教了,入了一个什么会。起先我是不知道的。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不会理他。因为我是无信仰人士,信奉自由,我连自己丢了性命都不为自己而战,难不成还为别人卖命?他好象还在那个教会里担任了类似于总经理助理之类的职务,但他们称为护法。第一次看见他们会里的人见面,我觉得很好奇。他们招呼对方的方式都一样,先劈对方一刀以引起注意,然后“哈哈”仰天长笑。接着,对方就会说:“我倒~~~”而他会回答:“晕!”

“亏,是亏死了,不这样说就不象女人的话”。我明知她是撒娇却故作认真地说,可不知怎么心头有些堵得慌,又佯作认真发泄地继续说:”在你们女人眼里,不就是地位金钱吗?在我看,做人看人应重的是真才实学、是气节。是英雄、狗熊,拉在一块试试,什么十八岁当师长,什么唇枪舌剑的外交家……谁不想报效国家,谁不想轰轰烈烈做个事业。我也能做个将军,我也想跟外国第一流外交家碰碰。他们算什么东西,世无英雄,竖子成了名。归总只不过是个机遇,可谁又给你这机遇呢?好,这不,机遇就是撵到乡下修地球,一个还不够,全家姊妹四个先先后后来了个一锅端,分了个五零四散。也好,各自为政,各练各的功。”管谁看起看不起,等我将来出山,哼!那时再看两腿泥吧”。我愤愤地以十八岁年龄所常有的、那种自命不凡而又不得志口气,滔滔着这虚张声势的发泄,实际并不是对着她。我知道她真真的爱我、崇拜我。她象个听话的猫咪半偎在我身上,用那小手抚着我的胸。我略略放温和些口气继续侃:”下乡怎么了?别看这个说苦,那个说糟,我看不见得。这儿自由,修身养性弄上几年再伺机出山。关键这段日子在你怎么利用。什么锻炼不锻炼,对待那些老农干部,递上几支香烟,什么就有了,再不然给他耍个光棍摆个横,他哪个敢缠。图个自在。哪象城里的工人,说是什么主人翁,球!我看了,啥世道都是奴隶相。我爸干了一辈子,落个啥?只落了身遮丑的衣服,那样过一辈子有啥意思。哪象咱这自由民,爱怎么过怎么过,爱上那就上那儿。弄条狗、捉只鸡,鲁迅小时候恶作剧无非去阿四公地里偷些毛豆角,可咱们如今偷果子用麻带装,偷瓜用车拉,比他那时可过火上好几成。象咱大中午出来谈对象,他们享受过这味吗?将来我要当作家写咱们下乡,要写的光辉些,因为毕竟有美好有趣的东西,也有些自由浪漫的地方。当然,这也算动脑子对抗争来的。不否认,也有出苦力的倒霉蛋……”

我不知道这是否是他们行会的联络暗号,如果是,我想,也许他们的会长以前是个酒鬼出身,乃至所招部下每天都晃悠着走,不是晕就是倒。我不敢对太阳说如此不恭敬的话,因为若惹恼了他,他取我小命有如囊中探物。但强权可以压抑自由的言论却无法压制自由的思想,我想想总可以吧?所以表面上我虽然恭敬有加,骨子里我却常常嘲笑他。嘻嘻!

矛盾的前言后议,不成道理的理论,空虚中的自慰。

夕阳别样红——我看我看太阳的脸

我把话打了住,前面那道川的左边沿,一幅画面映进了我眼帘。那块地里有两人在用力地犁地,他们身后,尚趟起两股象燃着的烟尘。扶犁的是个光头粗壮的汉子,约莫四五十岁,前面一个十六七岁的瘦弱丫头牵着头牛,从那女孩的衣着打扮,即使她裤腿膝盖处隐约可见打着两块补丁,一眼就看出她也是我们的同行—-知青。而且那女孩苗条的身段轻盈的走势,和后面汉子那氓愚霸道的走法现出明显的反差,显得有些滑稽。嗯?我们开始怎么没注意到呢?这么热的天,满世界的人都吓爬回家了,剩这俩傻蛋,嗨!真是世上什么人都有。

“你看”。我用手指向那俩犁地人对兰兰说:”那个小母鸡,真她妈生瓜蛋,准保下乡没多久,恐怕是梦想着好好表现表现,唉!要叫她妈见这场景,说不定会晕过去。这种老农没他妈个好东西,都是哄死人不偿命的货儿”。

“洪哥,那要是我,你会怎么样?”她叹了口气,动情地问。

“会怎么办?把你撕巴了,好让你少受那份罪”。我吼道。

她更紧地偎着我,肩膀头颤动了两下,声音如同呓语:”洪哥,我一辈子也不离开你,伺候你一辈子”。

我俯下身伤感地吻了吻她,茫然地抬起头向那幅画盯去,突然,我呆住了。

他们已经停住了耕作,姑娘微低着头在地头一棵小野树下站着,脚下是一片青草地。汉子走到她的面前,忽然,他把姑娘蛮横地揽拥到怀里,狠狠地在她嘴上亲了一下,姑娘木然地种在那儿,接着又一下,又一下,随即,雨点般地印在她的脸上、眼上、头上、身上,他用俯下的胸脯在姑娘胸上粗暴地蹭,用大手在上面粗鲁地磨擦。这一切都是在一刹间出现的,象是一种幻觉,我只感觉头、耳”嗡”地鸣了起来。我揉一下眼,瞥了一眼正在惊恐呆楞的兰兰。就这瞬间,那壮汉已把粗布大裆裤退了下来,赤裸裸叉开两腿,那中间粗壮象橛柄般的东西在阳光下乌黑发亮,他把猎物双脚拎离了地,斜夹在腋下,姑娘猛然挣扎起来,双脚在踢,双手在汉子腰间、背上拼命擂,挣脱着,可是一切无济于事,她的裤子一下就被扯掉了,娇嫩的一切裸露在炎炎的烈日下,汉子极迅速的凌空劈开那白色的双腿,向自己贴进。”啊–啊-“两声尖啸的惨叫声撕裂了凝固的寂静,只两声,姑娘不动,象团雪白的面团瘫在汉子手里,任其蹂躏着。阳光下,面团随着他屁股一抽一送在晃动。

我被吓住了,不是被他,而是被他那纯动物般的性动作吓住了,这是我十八年来唯一被吓住的场面。流血,死人我都见过,唯这次,我头、脸,整个身子都在发冷、发瘮,起着鸡皮疙瘩,每根头发都神经质地竖了起来,我害怕,我真真体会到了老农中那些骚狐蛋子所说的”人×人,吓死人”是怎么回事了。兰兰早已双手掩着脸在嘤嘤抽泣着。

直到那恶汉象扔块烂肉般,把她掼在地上,赶着牛扬长而去之后,我好象从恶梦中惊醒似的,发疯般向自己的同类,那个可怜的受害者奔去。兰兰踉踉跄跄紧随着我。

离她不远处,我们止住了脚步,也许是我们脚步声的惊扰,伏在地下那堆颤动的肉团子,止住了呻吟和嘘唏地啜泣。她处于本能,痴呆地提上裤子跄踉地爬起来。那血,一股鲜红鲜红的血,顺着她那补着补丁的裤管和小腿流下,滴在脚下那绿色的小草上。头顶,火辣辣的太阳,她垂着头,一缕散乱的头发湿漉漉地掩饰着左边的眼和鼻,一串串泪扑蔌蔌滴下……

“啊……妹妹”我如同在恶梦中惊叫一声,我不相信我的眼睛,我不敢相信。

她困惑地抬起头盯着我,眼珠一动不动,嘴角在抽个不停。突然她”哇……的一声,扑到我怀里,双手在我身上捶打着。我两眼发怔,木然站在那儿任她擂打,无有一点知觉。

她住了手仰起头,用乞怜,恐慌的眼望着我那呆滞的脸,断断续续地怯絮着:”哥……哥,队长他只……只说是亲亲我……只亲亲就让我先……将来先招工……”

我什么也没听见,一切是那么静,我要炸了,身子被烈烈的太阳燃着了,我一把把她搡倒在地下,我歇斯底里地捶打着自己,象条红了眼的狼,尖嚎着向旷野狂奔去。

三天后。我把那个恶汉子用刀子捅了。

二十年后。我走出了监狱,一天不少,足足地服满了二十年的刑期。兰兰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孩子爸听说是个什么科的科长。妹妹在一个集体小厂做工,她嫁给个比她大十四岁的工人,那是个老实巴交的男人,他们关系很和睦,有个女孩,已经十六岁了,和六九年那年的她一样大。妹妹身体发胖多了,脸上总是一派安祥平和的神情。她生活得很平静。过去的事好象依稀记不起来了。可我不行,有时,尤其入夜,那轮火辣辣的太阳,那滴血的裤管和小腿,总在我眼前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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