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系召开古代文学教研座谈会(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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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系召开古代文学教研座谈会

中文系古代文学教学内容及方法革新

1古代文学课程目的与任务

古代文学课是中文系语文教育专业必修课。中国古代文学教学的首要任务当是让学生了解中国古代文学历史发展的基本面貌,通过对文学思潮、流派及作家作品的解读,把握文学发展之流变。次之,通过对经典古诗文作品的赏鉴以及对中国文学人物的品鉴,使学生思想和情感得以教化和熏习,审美意识确实得到提高,文化品格和人文素质皆得以提升。“中国古代文学”是一门基础理论课,带有一定的研究性质,但要引发学生的兴趣和思考,仅仅通过知识传授和作业考查是不够的,所以,无论从教学效果还是目标达成的不同方面看,都有必要设置一定数量和合理形式的的实践性教学环节。实践教学的安排和设置有助于提高学生对所学内容的感性认识,能加深学生对中国历史文化的理解,能引发学生对文学研究的兴趣,也能培养和训练学生运用所学知识和技能分析问题、解决问题的能力。

2高职专院校学情分析

近几年,随着高校的不断扩招,高职专院校中文系学生大致有如下几类情况:第一类是高中时成绩一般,大多数学生严重偏科,在高中阶段成绩居于中下等,因此在高中阶段受到老师和同学的关注较少;第二类是一些学生高中阶段成绩较好,但由于心理素质等原因在高考中失利。这两类学生性格方面都不同程度地表现出比较内向、缺少自信等特点。因此,在高职专院校的课堂上老师与学生在沟通交流时往往会有一定的难度,学生也较少和教师主动交流,课堂气氛比较沉闷。大学阶段学生的人生观、价值观已经基本形成。虽然大学教育已经不主要承担对学生的人生观、价值观的教育和培养,但是在这一阶段的教学中发现有些学生的人生观、价值观存在着或多或少的问题,性格存在着一定的缺陷,这可能和社会以及家庭因素有关。大学阶段对学生的人生观、价值观的继续再教育渗透在许多学科中,它注重潜移默化的、春风化雨式的间接的教育方式。实践证明这样的方式更乐于为学生所接受。古代文学课的教学就承担着这样一种艰巨而神圣的责任,即通过对经典古诗文作品的赏鉴以及对中国文学人物的品鉴,使学生思想和情感得以教化和熏习,审美意识得到提高,文化品格和人文素质皆得以提升。在我们以往的教学中,比较注重对知识的传授,而对学生文化品格和人文素养只是采取潜移默化、自然而然的策略去引导。这样做的结果可能对少数知识底蕴较丰富并且领悟能力较强的学生是有效的,而多数同学可能一笑置之,收获甚微。

3高职专院校中文系古代文学教学内容及方法革新

基于以上情况的分析,表明专科层次上古代文学的教学不论是从内容上还是从方法上都应该去尝试创新,以适应正在发展变化中的高校学生情况。首先,在授课中,教师可参照学生的实际情况对内容进行繁简的安排和适度的侧重,如教师可以侧重那些能够培养学生良好的性格和提升人文素养的内容。特别是对孔子、屈原、陈子昂、王维、孟浩然、李白、杜甫、刘禹锡、柳宗元、李商隐、苏轼、辛弃疾等作品的教授,可以适当改变一下侧重点,选取一些有代表性的作品去分析他们的思想及人格品质,从而去感染和教育学生。要改变传统的讲授方法即先介绍生平、思想,再总结作品思想内容和艺术特色,最后选讲一些他的重要作品的基本讲授次序。而是进行一些教学设计,突出性格与人文素养方面的教育从而给学生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以引起学生的注意。其次,教师可以在授课方法上进行创新,比如在课堂上采用讨论法对以上需要侧重的内容进行讲授。让学生在讨论中加深理解,受到心灵的震撼,从而提升人文素养。下面以对刘禹锡这位作家及作品的讲解为例来说明对古代文学教学内容及方法革新。教师在介绍刘禹锡的人生及诗歌内蕴时应重点放在学习作家傲视忧患、坚毅高洁的人格魅力上。教师可以先简要介绍一下刘禹锡的生平。但是在介绍生平时要把重点放在他参与“永贞革新”及失败被贬的遭遇以及他与柳宗元的友谊方面。

3.1通过介绍作家生平引出第一个讨论的话题:真正的友谊是什么安史之乱后,李唐王朝经济衰落萧条、民不聊生。顺宗永贞元年,刘禹锡、柳宗元以极高的热情一起参加了主张革新的王叔文政治集团。贞元二十一年正月,顺宗即位,王叔文集团当政,于永贞元年实行了变革运动———“永贞革新”。刘禹锡当时任屯田员外郎,与王叔文、王伾、柳宗元同为政治革新的核心人物,称为“二王刘柳”。他们推行了一系列改革措施,使政局为之一新。因变法触犯到宦官与藩镇的利益,遭到宦官、藩镇的强烈反对。是年八月顺宗被迫退位,宪宗即位。九月,革新失败,王叔文被赐死。“永贞革新”宣告失败。刘禹锡、柳宗元开始了二十几年的贬谪生活,刘禹锡被贬为连州刺史,柳宗元被贬为邵州刺史。后又加贬刘禹锡为朗州司马,加贬柳宗元为永州司马。同时贬为远州司马的共八人,史称“八司马”。两个人分别在朗州和永州为官十年。元和十年,柳宗元、刘禹锡等人都被重新召回京城。后因事刘禹锡再次被派到播州去做刺史。播州地方比朗州更远更偏僻,在当时还是荒凉之地,没有人愿意去那里为官。刘禹锡此行还要带着八十多岁的母亲。柳宗元得知这个消息后冒着获罪的危险,柳宗元立即“请于朝,将拜疏,愿以柳易播,虽重得罪,死不恨。遇有以梦得事白上者,梦得于是改刺连州”。后柳宗元客死柳州任上,刘禹锡获知好友柳宗元病故的消息,悲痛欲绝。刘禹锡花用全力整理柳宗元的遗作,并且多方筹资刊印,使柳宗元文集得以问世。保存了柳宗元许多优秀的作品,如:《江雪》《渔翁》《捕蛇者说》《三戒》《天对》《封建论》等。此处一定要重点介绍,以此引出第一个讨论的话题:真正的友谊是什么?在同学们讨论后,明确真正的友谊是由衷的信任,是永远的无私,是发自内心的理解和从不撒谎的诚实以及不求回报的奉献,是如刘禹锡与柳宗元这般,至真至挚。

3.2通过分析刘禹锡的诗歌创作引出第二个讨论的话题:如何面对苦难本课第二个重点是分析刘禹锡的诗歌创作中蕴涵的人格魅力,教师首先要引导学生去体悟刘禹锡坚毅不屈豪迈之气概。通过向学生分析教授《元和十年自朗州承召至京戏赠看花诸君子》、《重游玄都观绝句》、“莫道谗言如浪深,莫言迁客似沙沉。千淘万漉虽辛苦,吹尽狂沙始到金。”等诗歌,来体会刘禹锡经过二十多年的贬谪生活,不但没有屈服,反而激起他更为强烈的愤懑和反抗。从这些诗歌中我们便会领悟到一种傲视忧患、独立不移的气概和迎接苦难、超越苦难的情怀,一种坚毅高洁的人格内蕴。其次,教师要让刘禹锡高扬开朗乐观之精神去感染学生,重点赏析他的《秋词》,去体会他的乐观精神。又如教师可以重点讲解一下《酬乐天扬州初逢席上见赠》,对此诗的分析要把重点放在“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两句诗句。“沉舟”、“病树”以自比,但不是慨叹自己的潦倒困顿,而是说世界上一切事物都是向前发展的,新陈代谢总是要继续下去的,沉舟侧畔有千帆竞发,在乘风破浪;病树前头,正万木皆春,欣欣向荣,至于个人困顿沉滞是算不了什么的,显得意气昂扬,胸次怀抱十分宽广、豁达。全诗沉郁而不失豪放。刘禹锡又多次贬官南方,这也是民歌盛行的地方,所以刘禹锡常常收集民间歌谣,学习它的格调,进行诗歌创作,还有一些完全仿照民歌的作品,如《竹枝词》、《杨柳枝词》等,都很朴素自然、清新可爱,散发着民歌那样浓郁的生活气息。这样的写法也形成了这些诗清新刚健、朴素、自然的风格特点,教师也可以从这些作品入手,引导学生去体会刘禹锡几经挫折依然自信乐观,热爱生活的顽强品质。通过以上分析引出第二个讨论的话题:如何面对苦难?在学生讨论后明确我们对待苦难要乐观自信、勇往直前、随遇而安、充满希望来化解苦难,最后取得成功。希望通过讨论使学生以正确的态度对待苦难,把困难当成是老天给予的一份礼物,让学生明白与困难一起同来的还有你的自信、自尊、毅力、希望。综合以上论述,笔者认为高校教师不仅肩负着传道、授业、解惑的责任,更重要的是要肩负起时代赋予我们的健全学生人格和提升学生人文素养的历史重任。为此,我们高职专院校的教师们应在自己的岗位和领域中不断探索新的方法去完成教书育人的任务。

作者:王淑春 单位:朝阳师范高等专科学校中文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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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育专业古代文学教学内容适切性思考

[摘要]小学教育专业中国古代文学在教学内容上存在适切性的问题。小学教育专业古代文学教学内容,在广度方面,角度上要多元,数量上要精简,同时要兼顾古代蒙学与儿童文学内容;在深度方面,要准确透彻;在体例安排方面,宜采用“纵向文学史描绘———横向要点剖析———作品本位”的模式。

[关键词]小学教育;古代文学;适切性

中国古代文学是小学教育专业的主干课程,随着社会对传统文化的日益重视,其重要性也将愈加凸显。目前,多数高校小教专业古代文学教学是借用汉语言文学专业的教材与体例,略作简缩、调整。其实由于专业的不同,小教专业古代文学的教学内容在广度、深度与体例安排等方面较汉语言文学专业均应有明显区别。可以说,小教专业古代文学教学内容存在适切性问题。对此,本文结合教学中的体会,从三方面略陈管见。

一、教学内容的广度

小教专业古代文学教学,既要进行一般内容的讲授,又要具有专业培养的针对性,以适合学生未来小学教师职业的培养。这样在教学内容的广度方面,必然有其独特要求,主要有三点:角度上要多元,数量上要精简,同时兼顾古代蒙学与儿童文学并尽量涵盖中小学教材里有关古代文学的内容。首先,角度上要多元。古代文学内容是异常丰富的,这在20世纪80年代以来古代文学研究中得到体现,除了作家生平、作品思想内容与艺术特色外,作家考证、作品本事勾陈、文献整理、文学体裁、地域文学、家族文学、文学集团与流派、文学传播与接受、文学选本、多种学科与文学交叉研究等诸多内容进入文学研究者视野并取得重要成果。这些研究视角有助于对古代文学的多方面观照,理应进入大学教学中来。汉语言文学专业的古代文学教学,除了古代文学史之外,还会有多种其他必修课或选修课相辅,从诗歌、散文、词、小说等文体,或文学研究专题等方面构成多面的知识理论体系;而小教专业则几乎不可能安排其他课程来强化这些方面的内容。这势必要求古代文学一门课承担起这些多元角度内容的介绍。如,选本对于文学有深远影响,在历代选本中影响最大的当属《文选》,甚至形成专门的“选学”,我们可以《文选》为例,吸收历代文选研究成果,简要介绍《文选》研究史,再附带罗列一些其他重要文学选本,以此说明选本对于古代文学的影响。又如,陶渊明是古代文学史上极为重要的诗人,当时无知音,唐代受重视,宋代得定评,元明清继续被推崇;其作品开始并不被人注意,后来逐渐成为经典。我们可以陶诗为例介绍文学的传播与接受,说明经典并不一定从来都是经典,而是往往有一个经典化过程。同样,对于其他重要视角的内容———甚至包括在今天的古代文学研究语境下地位不高的玄言诗、香奁体、西昆体等,也选取最为典型的文学作品,参考优秀学术成果进行示例。通过上述多元视角的典型案例做介绍讲授,能丰富学生对于古代文学史多方面、立体的观照与了解。其次,数量上精简。一般说来,小教专业古代文学课时较汉语言文学专业要少很多,这样教学内容的选择方面必须遵循有限原则进行精简,精选文学史上最为重要的内容进行讲授。从文学体裁角度,以小说一体为例,专题介绍六朝《世说新语》《搜神记》,唐传奇名篇,宋代话本名篇,明代《三国演义》《水浒传》《西游记》《金瓶梅》与“三言二拍”,清代《聊斋志异》《儒林外史》《红楼梦》等最重要作品就足够了;对其他小说,则以时为经、以类相从,一语带过可矣,如袁枚《子不语》、纪昀《阅微草堂笔记》等在介绍《聊斋志异》时附带介绍即可。从作家角度,以唐代作家为例,选取王维、孟浩然、高适、岑参、李白、杜甫、白居易、元稹、韩愈、柳宗元、李贺、李商隐、杜牧、温庭筠等最为重要的作家做专题介绍即可。对要介绍的作家,也不是面面俱到地介绍其生平思想、作品内容、艺术特色,而是精选最能体现其创作的主要内容、主体风格、艺术成就或心境处境的诗词文作品,把作家在文学史上最值得关注的一面凸显出来。如对陶渊明诗歌,就讲授既能代表其田园内容、又能代表其的平淡自然风格的田园诗作,对其他“金刚怒目”式作品则可一笔带过。对李白则选取体现其“豪放飘逸”风格的诗作讲授,对杜甫则选取能够体现其“沉郁顿挫”艺术风格的篇什讲授。第三要兼顾古代蒙学与儿童文学内容。蒙学内容,如《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千家诗》与《弟子规》等,可以整部书的形式融入古代文学教学,并撷取片段作介绍,让学生有一个基本了解。同时,古代文学中有关儿童文学的内容,在教学中也要有所兼顾,可在讲授文学史不同视角内容时附带介绍。如“缇萦救父”故事,曾被福建人民出版社作为前后汉通俗演义之十出版过连环画,属于儿童文学方面内容。这个故事出自司马迁《史记•扁鹊仓公列传》,后班固《咏史》曾经歌颂。在教学中可安排到咏史诗这个角度的专题做附带介绍,结合班固《咏史》诗来讲解,这样在介绍咏史诗形式之一的同时,兼顾了儿童文学内容,一举两得。又如《小儿垂钓》是儿童题材诗歌,通过典型细节,极其传神地描绘了童心和童趣,意趣盎然。其作者是唐代胡令能,胡“少为负局锼钉之业。梦人剖其腹,以一卷书内之,遂能吟咏,远近号为胡钉铰”。这首诗,可安排在唐代文学史描绘的“引论”中附带介绍,以此诗为例既可介绍儿童文学内容,又可显示唐代诗歌之盛行———以钉锅补盆为业的人都可以写出这么优秀的诗歌!另外,中小学教材所选的古代文学作品都是适合少年儿童阅读的内容。对此,我们要尽可能合理安排,尽量涵盖。如讲授田园诗时可附带介绍常建《题破山寺后禅院》,讲授边塞诗时可附带介绍王翰《凉州词》、王之涣《凉州词》、王昌龄《出塞》,讲授新乐府诗歌时可附带介绍李绅《悯农》等中小学教材所选内容。这样,在教学内容的广度方面,角度上做了拓展,数量上做了精简,同时兼顾了古代蒙学与儿童文学方面内容,更加适切小教专业的教学。

二、教学内容的深度

小教专业学生将承担起基础教育重任,所以我们在教学内容的深度方面不能降低标准,相反即使面对最常见作品也力求准确、透彻。首先要保证内容准确。如《木兰诗》是入选中小学教材的诗歌,也是脍炙人口的作品。对《木兰诗》开头两句“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中“唧唧”一词,朱东润《中国历代文学作品选》、郁贤皓《中国古代文学作品选》都释为“叹息声”,袁世硕《中国古代文学作品选》释为“织布声,一说指叹息声”,皆不准确。以“唧唧”拟叹息之声不类;解做“织布声”,则与下一句“不闻机杼声”相牾。其实,此处“唧唧”当为虫鸣声,“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言虫鸣不止,夜深也,而木兰仍旧坐在织布机旁。欧阳修《秋声赋》“但闻四壁虫声唧唧”,以“唧唧”拟虫鸣,可为证一;此句一作“促织何唧唧”,“促织”正为鸣叫之虫,可为证二;解做虫鸣,则时在深秋,与下文“朔气传金柝,寒光照铁衣”时节相符,此为证三①。个别词语的释义虽对整首诗歌主旨的理解无大影响,但对其准确解释却能使诗脉更加通畅。其次是力求透彻。古代文学既是小教专业的主干课程,也是大学生的人文教育课,需要对选入内容做透彻的讲析。文学史上重要内容往往也是学术研究热点,对于优秀研究成果,我们要及时汲取到教学中来,力争讲得深、讲得透彻,使学生读懂读透,真正掌握。如陶渊明《桃花源记》是散文名作,也被选入中学教材。对《桃花源记》多以乌托邦等思想意识去阐释,或者进行本事考证。而钱志熙《陶渊明传》则据清代沈德潜“此即羲皇之想”的论述进行内证考究,指出《桃花源记》其实反映了陶渊明对羲皇之世、黄唐之世淳风美俗的向往。这样通过汲取学界研究成果,才能将《桃花源记》讲透。在数量上精简的背景下,力求教学内容深入透彻,就需要抓住所要专题介绍的内容最值得探究的一面。如《三国演义》作为历史演义小说,在正统观念的影响下重塑历史,体现出“拥刘反曹”的倾向。正统观念不仅决定了《三国演义》思想内容上的取向,也影响到艺术上“虚实错杂”的搭配与处理方式,是《三国演义》在教学中最值得探究的问题。毛宗岗《读三国志法》云:“读三国志者,当知有正统、闰运、僭国之别。”就指出正统观念之于《三国演义》的重要性。我们在教学中,可以此为切入口透彻剖析,以更深入地理解《三国演义》的思想内容与艺术成就。当然,教学不等于学术,我们在内容深度方面力求准确透彻的同时,也要注意深入浅出。

三、教学内容的体例安排

目前古代文学教学内容,从体例安排上主要是以时代为经,以作家为纬;介绍作家时,主要侧重于生平思想、作品内容、艺术成就以及影响几大块。对于极为重要作家,可能会再按照诗、词、文、戏曲、小说等文体进行划分。这种体例对汉语言文学专业来说固然较为合适,确实能够把基础性的内容介绍给学生;而对小教专业却未必适切。在教学内容广度与深度特殊观照前提下,小教专业古代文学教学内容在体例安排上相应地也有其独特要求,宜采用“纵向文学史描绘———横向要点剖析———作品本位”的模式。首先是纵向文学史描绘。小教专业古代文学的教学目标首先是了解古代文学的发展演变,这需要将古代文学史的纵向脉络描绘出来。在这一点上,以时代为经,除了其内在合理性之外,也遵循了长期以来的习惯,有其清晰明了之处。在纵向上以时代为经,按照通行做法将古代文学分为先秦、秦汉、魏晋南北朝、隋唐五代、宋、元、明、清等阶段,以“引论”的形式将每个阶段的文学演变脉络勾勒出来。在描绘各阶段文学发展演变时,以文学内部诸因素为主,广泛联系文学外部诸因素,以期将中国古代文学发展演变脉络多面、立体、连贯地描绘出来。其次是横向要点剖析。在每一部分“引论”之后,对这一时段不同角度的重要内容,选取要点做深入剖析讲授,进而以点成线,支撑“引论”的描述。在介绍这些要点时,采取独立篇章形式,一篇介绍一个专题,如一位作家、一首作品、一种文体、一类题材、一个流派、一部选集、一种现象或一个问题等,以说明“引论”中对文学发展轮廓的描绘。对每个专题,一方面选取最为典型的作家、作品或事例作为重点介绍;另一方面上钩下联,就这个问题形成一条线,理出其发展演变的轨迹。如介绍咏史诗,可选取杜牧为要点做剖析,同时对咏史诗这一类可从班固《咏史》开始纵向梳理,以见其发展脉络,概括不同类型,总结咏史诗特点。第三是坚持作品本位。尽管观照古代文学的视角是多样的,但作品终究是文学的核心。尤其对小教专业而言,更应该坚持作品本位,注重赏析。在每一专题篇章,都要以作品为先导作具体分析;对作品的分析,并不要求面面俱到,而是抓住最本质、最重要之处,取其一点,略及其余;而“最本质、最重要之处”,是将这部作品放在文学史长河中观照而提炼出来的。以作品为引导,或展示作家最主要一面,如以韩愈《山石》揭示其以文为诗;或揭示时代最主要的一面,如以孙绰《赠温峤诗》揭示东晋玄言诗风;或揭示文学体裁特征,如以王勃《滕王阁序》为例介绍骈文,等等。与作品本位相对应的是小切口、大视角,以小见大的方法。如介绍陶渊明,就结合初高中教材所选的也是其较为重要的田园诗《归园田居》与《桃花源记》为切入口,是为小切口;联系其家世与社会背景,对当时文坛进行全面审视,体现作者文学史上的地位,是为大视角。这种体例,以纵向文学史描绘为纲,以横向要点剖析为目,纲举则目张而不至于凌乱化、碎片化。坚持作品本位,则能多面立体化而不流于泛泛概念化介绍。总之,教学内容广度方面的多元角度、数量精简与对蒙学、儿童文学的兼顾,深度方面的准确、透彻,体例安排方面的纵横结合、作品本位,是小学教育专业中国古代文学课程教学内容适切性改革的用力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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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文学课程考核革新

一、中国古代文学教学及课程考核存在的问题

教学上重文学史轻文学作品,重教师主体轻学生个体

中国古代文学在课程设置上主要由文学史和作品选两大部分组成,其中文学作品是核心。通过对中国古代文学作品的研读,学生可以逐渐熟悉中国文字的特点、古代汉语的基本规律、古代文学创作理论,理解古代作家的创作用心、创作手法和古代文学作品不同的体裁分类及其不同的文体特点。然而很多教师在教学中仍然偏爱文学史教学,他们乐于从宏观的角度出发,占用大量面授课时,向学生讲授文学史基本知识,梳理文学发展脉络;而对于作品教学,则多是把文学作品当作印证文学史的辅助材料,泛泛带过,错失了培养学生中国古代文学自主学习能力的机会。在教学过程中,教师多居于主导地位,其讲授内容往往被视为“金科玉律”,难容质疑;学生居于被支配地位,其实际学习能力和不同兴趣诉求常常遭受漠视。课程教学很多情况下只是出于授课教师的一厢情愿,难以调动学生的学习积极性。

考核上重知识轻能力,重终结性考试轻学习过程考察

与中国古代文学传统的授受教学情况相对应,中国古代文学课程考核也相对较为僵化刻板。其一是考核构成上存在“一考定终身”的倾向,即以期末终结性考试的成绩作为课程成绩认定的绝对标准,忽略学习过程的监控和考核。考核结果并不能准确地反映出学生的真实学习状况和学习需求。其二是考试内容编设较为教条。教师的命题多依据平日的教学讲义或教材,命题内容多限于文学史上的主要文学现象、文学思潮、文学大家及其代表作品,如建安风骨、李白诗歌的浪漫主义精神等,这样的问题限定性、指向性强,难以让学生开展独立评议,提出创造性的识见。其三是考核缺乏科学的评价模式。平时作业的批阅、考试试题的评阅,一般都是由教师独立完成的,即便有学生参与其中,也多是根据教师提供的标准答案来评判,从而忽视了文学评论的多元性特征和学习的个体化特点。考核完成后,则多是通报成绩了事,很少有针对性的考核分析和评价反馈。

二、地方文献对推进中国古代文学课程考核改革的积极作用

地方文献指的是记录某一地域政治、经济、文化、历史、地理、科技、教育、风俗等内容的地域性文献资料,具有地域性、原始性、多样性、长久性、稀缺性等特点。地方文献因其“包罗万象”的内涵,在服务地方经济建设、文化事业建设、学术研究、教育发展等方面起着重要作用。在中国古代文学课程考核中适当引入地方文献,既可以推动学生开展自主学习,激发学习兴趣,又可以增加考核的学术含量,提高课程的关注度,扩大课程的影响力,对中国古代文学传统教学模式起到一定的纠偏作用。

树立作品教学观念和研读原典意识

地方文献汇集了某一地域长期科技文化发展的成果,内容庞杂,其中很多属于未经整理的原始文献。研读这样的地方文献,可以引导学生综合运用所学中国古代文学专业知识,调动丰富的知识储备———尤其是古代汉语基础知识和中国古代文学作品阅读知识来解决实际问题。为了让学生能够研读地方文献,教师在中国古代文学课程教学中就必然要将教学重心从文学史转到作品上,通过作品教学切实提高学生的古文阅读水平。地方文献多是第一手的资料,将其引入考核中可以帮助学生树立研读原典的意识和不从俗众、唯己是信的科学探索精神,培养研究性学习习惯。对于教师而言,地方文献的原始性特点也可以督促他们积极关注学术研究的最新动态,不断拓宽学术视野,提高科研水平,实现教学相长。

深化课程考核改革,克服学习功利化倾向

近年来,基于高校过于注重实用的专业及课程体系设置、以分数为核心的较为单一的考核评价标准和脱离学生学习实际的教材编设等多重因素,很多大学生缺乏内在学习动力,在学习上越来越功利化。中国古代文学所面临的学习功利化现象更加严重,“陈旧无聊”、“脱离实际”之类的评价甚嚣尘上。在中国古代文学课程考核中引入地方文献,可以在内容上增加课程考核的深度,激发学生的好奇心、求知欲、归属感和成就感,促进学生良好学习动机的形成,克服功利化倾向。如针对浙江嘉兴地区的学生可以根据《万历嘉兴府志》、《光绪桐乡县志》等地方志的相关记载编设关于明清时期嘉兴地区佛寺兴废、民间兴学等方面考题;针对杭州地区的学生则可以根据《湖山便览》、《西湖志》等地方文献编设诸如西湖的历史沿革、西湖历代名人题记等方面的考题,让考题充分体现出地域特色,符合学生的认知水平和学习期待。

三、地方文献在中国古代文学课程考核改革中的具体应用

将地方文献应用于中国古代文学课程考核,并不是仅仅集中在课程终结性考试上,而是要融入到教学全过程,从日常课程教学中的随堂考核到专题性实践教学活动,再到终结性考试,都应当有所安排。随堂考核即在日常教学中适时引入地方文献材料,供学生开展独立评议研讨,以检查学生内化古代文学知识的程度和水平。一般来说,随堂考核引入的地方文献材料要与所授课程内容有一定的关联性,供学生拓展提高之用。如在讲授《浣纱记》后,引入《长兴县志》中“范蠡庙”条所录卫琨诗“爱向烟波学钓篷,我来野庙拜高风。红颜终是国家祸,乌喙难教安乐同。一树声稠群鸟乱,五湖影落万山空。至今俎豆有常主,文种当年恨不穷”[1],要求学生结合梁辰鱼《浣纱记》故事,谈谈对诗歌思想主题的看法。问题的设置来源于教材,又跳离教材之外。学生既要学习原剧,理解作者寄寓在剧中的深沉思考,又要能明确卫琨诗的意旨,并结合相关历史材料,才能对诗歌的思想主题进行正确评价。实践教学是课堂教学的拓展与延伸,其中的地方文献材料在内容上并不强调与课程教学的内在关联性。教师可着重做好实践教学的计划、指导、组织、材料评价与归档等工作。其一是开设专题课,定期交流,培养学生的文献阅读能力。其二是与学生共同议定实践教学内容,要结合地方文献,具备较强的可操作性,内容可以涉及文学、文化、历史、经济等多个方面。如“陈霸先与长兴”、“清代湖州的养蚕习俗”、“苏堤的修缮与历代题咏”等。其三是指导学生在文献搜集与实地调研基础上撰写研究论文或调查报告,经师生共同评议后以文本的形式存档。

终结性考试中引入地方文献可以利用考试形式的多样化特点来不拘体例、分类安排。如传统的卷面考试,答题时间紧张,教师可以多安排一些日常教学中曾经研讨过的地方文献材料,变换提问的角度,供学生作答;基于网络的考试,可以开放考试时间,增设一些资料搜集整理类的试题,考察学生的文献材料搜集、阅读与处理能力;笔试与口试相结合的考试,则可以安排一些诸如文献点校与地方文化推介相结合的实践性较强的试题,让试题能尽可能与社会实践和应用产生关联,实现“学以致用”的教育理念。地方文献虽然对推进中国古代文学考核改革起着积极作用,但它只是辅助者,不能弱化甚至取代中国古代文学课程教学的本体地位。中国古代文学课程考核中若过分突出地方文献,则未免本末倒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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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文学先在知识积累革新

在高校汉语言文学专业教学中,古代文学作为主干课程,成为当下高校教学改革关注的重心之一,引发了众多教育研究者的讨论。与其他课程相比,古代文学与我国长达数千年的民族文化传统存在着深刻地联系并在民众中具有着广泛而持久地影响力。在高校古代文学课程开展之前,学生通过基础教育阶段的学习及日常大环境中群体文化的各种熏陶,大多就已经积累了一定的与此课程有关的知识。由于此类知识产生于学生进入系统的高校课程学习之前,故而可称之为“先在”知识积累。值得注意的是,由于文科知识学习具有强烈的积累性和连续性特征,因而这种“先在”知识积累必然会对高校古代文学课程的教学产生潜在影响,需要加以重视。高校学生在进入古代文学课堂之前,大多就已经具备了一定的古代文学课程相关知识。这种“先在”知识积累主要来自于两个方面:从非正式途径来看,大多与民众对于民族传统文化自觉或不自觉地重视与继承有关;从国家规定的基础教育标准来看,则和国民教育理念中对传统文化愈发重视的趋势直接相关。即使在现代社会,虽然社会形态和思想氛围已经因为近现代以来的多次文化运动而发生了重大改变,但民族文化仍然以其深邃的内涵和强大的生命力深层次持续影响着整个民族的心理架构,并获得了社会范围内的广泛认同。这导致了普通民众中存在着强烈地延续民族传统文化的内在性要求。

此要求表现于民众自发性教育及学习行为时,就体现为从精神和知识两个方面的实际传承行为。而又由于古代文学在很大程度上又是我国民族文化的主要承接载体,两者之间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因此,民众的民族文化延续要求就往往突出地表现于对古代文学知识的传承方面。例如,唐诗宋词中的部分名篇已经成为我国儿童启蒙教育阶段的必然内容“,背古诗”有时甚至成为家长教育子女的必然方式。而就当前我国大众性畅销出版物来看,古代文学类相关书籍也成为其中极受民众欢迎的对象。在这种社会氛围中,高校学生必然会受到潜移默化的影响,自觉或不自觉地从多个渠道获得了部分古代文学学科相关知识。不过,除个别有意识者之外,这种知识必然会因学习来源的多样化呈现出零碎化倾向。另一方面,从我国现阶段基础教育发展趋势来看,传统文化已经越来越受到重视。其外在表现之一,就是初高中语文课本中涉及中国传统文学和文化内容的篇目比重明显增加。仅以当前人教版普通高中语文课本为例。此套教材高中版共34个单元,其中涉及古代文学文化方面内容的就占了16个单元,几乎将近整个教材篇幅容量的一半。而就这部分内容所涉及的对象来看,其时间跨度纵贯了从先秦至明清几乎整个中国传统时间段,其文体类型包括了诗词文乃至小说戏曲等古代文学和文化的主要承载体式,其所反映的文化信息更是从表层的生活内容直至时事政治乃至民族思想哲理层面。这些教材内容的编排方式显然是有着传播中国传统文化的企图在内的。教育部所制定的《语文课程标准》中对于当前高中语文课程教学的目标及评价标准的表述中就屡屡谈及“,学习中国古代优秀作品,体会其中蕴涵的中华民族精神,为形成一定的传统文化底蕴奠定基础”,并对学生的学习程度作出了具体要求“,诵读古代诗词”“,背诵一定数量的名篇”。很显然,由于中国文化文史哲不分家的传统,文化史名篇往往就是文学史名篇,再加上诗歌本就是古代文学的主要形式类型之一,经过基础教育阶段的学习,受教育者必然会在进入高校课堂之前获得一部分有关古代文学课程的知识。

不过,需要注意的是,由于古代文学内容仍只是基础教育阶段语文课程内容的一部分,这种附属性地位决定了其所传递的学科知识信息仍呈现为非系统性和无序性。如上所述,高校学生必然会在古代文学课程学习方面存在着来源不一的“先在”知识积累。教学活动是种互动的过程,学生的这种知识状况必然会对教学产生或深或浅的影响。可以说,这种“先在”知识积累既使得大学古代文学课程的教学具备了一定的展开基础,在一定程度上有利于课堂互动过程的开展,但另一方面“,先在”知识积累来源中那种无序化和非系统性的积累特征又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高校教学活动的顺利进行。首先“,先在”知识积累既使得古代文学课程的教学具备了一定的实施基础,在一定程度上有利于课堂互动过程的开展。高校古代文学课程教学内容中关于作品的学习占有相当大的比重。毫无疑问,这些作品中的绝大多数在文学史发展过程中具有极高的声望和重要地位。也正是因此,它们其中的一部分篇目必然也会与基础教育阶段学生所获得知识相关甚至相重合。在这种情况下,学生的先在知识积累必然要对此部分内容的学习及整个课程的教学产生一定作用。就以人教版普通高中教材为例子,由于课本中明确谈到,在对古代文学作品的学习中,学生需要“对作家的艺术个性有一定认识”“,掌握一定古代诗词常识”“,掌握一定文言文知识,培养阅读浅近文言文能力”“,背诵一定数量的古代文学作品”等等。这些方面能力的培养和知识的积累使得学生在进入高校之前就已经具备了与古代文学学科相关的一定的知识,具备了对古代文学作品的基本认知能力,这无疑能够使高校教师减少部分在基础知识教学方面所花费的时间,在一定程度上促进了课堂互动过程的展开,这种益处是无庸置疑的。其次,不可忽视的是“,先在”知识积累的非系统性和无序性对于学生“知”、“情”、“意”这三方面的唤起存在着不良影响,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高校教学活动的顺利进行。

课堂教学过程是学生的“知”、“情”、“意”被唤起而参与的一种过程。由于“先在”知识积累与学生的情感及知识的联系比古代文学课程教学要早,这种现在的某种程度上固定化的认识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专业教学中情感的顺利唤起和知识的有效深化。高校古代文学教学与民众自发的认识及基础教育阶段的学习不同,其目的,是要让学生对于此门课程获得系统性认知。这种认知过程本就与“先在”知识积累过程中的无序化状态不同。更重要的是,学生在无序化阶段所获得最初印象往往会潜意识影响其学习的兴趣和学习方式,这经常给教师的课堂教学引导增加了难度。比如,部分学生学习过程中出现了“有句无篇”现象。由于某些文学作品在大众传播中已经耳熟能详,有些名作经过基础教育阶段的学习使得学生对其形成了某种相对固定的印象,这容易导致高校教学过程中对学生的情感认知唤起方面的困难,有些甚至还影响到了对作品的整体性理解和对课程的全面认知。这种状况的出现往往与学生以前学习阶段所造成的认知印象中对作品的某一组成部分过于强烈而形成先入为主的印象、从而阻碍了对作品整体性的认知理解和情感性认同有关。以王安石《书湖阴先生壁》为例。笔者在教学过程中就发现,由于在中学教育阶段,学生的学习重点是在该作品的艺术特色方面,作品讲解的重点就在于后两句“一水护田将绿绕,两山排闼送青来”艺术境界的高妙和对于“护”、“送”两字使用的“精炼巧妙”的理解,这使得很多学生对于此作品的印象多限于此,甚至形成了“前两句仅是后两句描写的基础,并不是很重要”的看法。

这种看法无疑割裂了篇目整体,使得学生对全篇的理解支离破碎难以深入。更重要的是,使部分学生在学习古代文学课程时,在理解方法上出现了偏差,即重视单句而忽视全篇,甚至经过教师的再三强调和纠正,仍有学生难以完全摆脱这种认知行为。无可否认,这种现象的出现与我国基础教育阶段应试性教育的束缚有一定关系。本科以前教育中对古代文学作品的解读在很大程度上是某种外在理解的强行灌输,学生在学习过程中的情感认知往往因之受到束缚,情感进入呈现出缓慢状态。而且,无论是在基础教育阶段还是在日常活动中,学生的“先在”知识积累更倾向于以名篇佳作为中心,具有片段性倾向。因此,还使得学生容易因为这种先在性印象的过于强烈而冲击对于专业内容系统性的认识。在基础教育阶段,学生的学习对象偏重于对文学大家名家的认知。能进入课本的作家,大多在中国文学史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以人教版高中课本为例,李白、杜甫、王维等这些着名文学家成为首选。而这类作家所能入选课本的篇目,除其艺术性思想性高超之外,也多数与该作品的社会影响力有关。如李白,其在中国文学史上的地位无庸置疑,其作品的浪漫主义风格也确实能够代表中国古典诗歌的典范类型,若就李白创作的作品全体而言,能够代表其浪漫主义诗风的作品为数并不少,但通观多年以来的语文课本却会发现,基础教育阶段屡屡出现的,却总是《将进酒》等众耳能详的篇目。这种状况的出现,显然和该作品在中国民众中的广泛号召力有关。很多人未必能够背诵《将进酒》全篇,但“人生得意须尽欢”、“千金散尽还复来”却几乎已经成为民众习用的俗语。

课本篇目的选择,必然与这种社会因素有关。民众自发性的知识积累也类似于此。前面已经提到过,对于古典名篇的背诵是民众上下代之间进行文化传承时的最重要方式之一。那么,所谓背诵对象,必然是具有着巨大的文化影响力。然而,高校教学首现要求的是专业知识传递的整体性,对于某些作品、某些作家或者文学史某个阶段过于强烈的先入为主的印象,无疑都会对课程教学产生一定阻力。再比如“有篇无系统”现象。本科前教育阶段中对文学名篇的认知是学生了解相关学科知识的主要来源,这本身已经使得名篇佳作在学生头脑中形成了强烈印象,而高校中出于培养中学语文教师这一现实性目的,也把对名篇的学习放在极其重要的位置,再加上当前高校古代文学课程的课时又一再被压缩,更使得课程教学重点倾向于最具社会影响力的那部分内容,这容易使得学生对于古代文学课程的学习产生严重偏离:即认为,古代文学课程就是由这些名篇组成。这使得本课程的系统性学习要求得不到足够的重视。所以说,从学生知识积累的角度来看,他们自身现在的以对名篇名作的认识为基础所形成的知识积累结构在无形中对于当前高校古代文学课程的教学产生了多方面影响,需要予以足够重视。正是由于学生的先在知识积累确实对高校古代文学课程教学存在着多方面的影响,因此,在当前进行课程教学改革过程中,就不能不对此因素加以考虑,有效利用其正面影响,消除其不利因素。

首先,从古代文学内容设置的调整来看,应根据课程教学的系统性要求,对授课内容的重难点予以妥善安排。如前所述,由于基础教育阶段的学习偏重于“名篇佳作”,这已经对于高校古代文学课程的教学产生某些不良的影响。然而,更让人忧虑的是,高校古代文学课程本身甚至还延续了这种偏重名篇佳作的倾向,甚至由此影响了专业知识的系统性传授。“以往的文学史教材有一个共同的模式,就是多突出名家、名着,往往将文学史变成了名着的集成。”[1]虽然在这几年的教学改革中,已经有很多教材编写者注意到了这个问题,最新的几部文学史和文学作品教材如四川大学中文学中国古代文学研究室编写的《中国文学》、罗宗强、陈洪主编的《中国古代文学作品选》等,均有意识的扩大了对于“史”的过程中的一般性作家的重视。但是,就总体情况而言,由于高校古代文学专业课程课时的普遍压缩,名篇佳作依然占据授课内容的完全中心地位,文学知识的系统性广泛性目标并未能完全实现。在面对这种不利状况进行课程改革时,善加调动学生现有的知识能力以实现课程目标就成为一条出路。尽管“先在”知识积累对于高校授课效果有一定不良影响,但如前所言,其对于学生基础能力的培养仍是有重要作用的。高校教师应该通过对于现阶段基础教育内容的了解,在授课过程中对于内容的详略做出调整,学生曾经接触过学习过的部分内容,可以适当省略或只进行引导“,高校古代文学教师了解中学,首先要尽量避免教学内容的重复。”[2]其他内容则就会获得更充分的时间进行讲授。这样,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缓解课时与课程内容之间的矛盾。

促进“史”和“篇”并重的课程目标的达成。其次,从专业教学的目的来看,应根据学生实际培养目标和择业方向的不同,把“先在”知识积累作为课堂教学引导的出发点以更好的激发学生的学习热情。高校学生既具有着知识接受者的身份,同时又因其所处的发展阶段而面临着人生未来职业道路的选择。就古代文学课程的教学来说,必须考虑到学生这种现实需求,应该在学生的培养目标和课程内容的设置方面进行相应的调整。在保证学生完成作为普通高校专业学生的基础主干课程学习目标的同时,需要思考学生从课程学习中所获得实际能力,实行分类教学。如,如果学生是以师范教育作为未来职业选择,则其课程教学必然要考虑在一般本科课程学习之外如何结合现阶段基础教育教学目标和课程标准,接轨当前中小学语文教学的现状,实现两者在最大程度上的相互适应。在课程改革中,可以通过对于学生的“先在”知识积累的引导,促使其通过对高校课程内容与以前学习内容的融合而更好的体会职业技能要求的方向。如果学生是以其他职业作为未来人生的选择,则对于学生的课程要求就更多的集中于“情”的熏陶和“意”的深化,学生的情感完善和思维扩展成为课程首要实现的目标。在这种情况下“,先在”知识积累由于与学生情感具有更多的先天性共鸣,就可以成为引导学生的契机,作为授课过程中的情感激发点,以此促进教学。很显然,以上课程改革目标的实现,是需要高校教师紧密联系当前基础教育阶段实际状况,密切关注教育新动向,不断寻求教学方式方法的新突破的。“教学方法的最优化程序中的一个最重要的、也是最困难的问题是,合理地选择各种教学方法并使之达到这样的结合,即在该条件下,在有限的时间内获得最好的教学效果。”[3]古代文学课程改革只有通过这种不懈的努力,才能实现教学效果的最大化实现,使得这门古老的课程焕发新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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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5日,马来西亚拉曼大学中文系助理教授、拉曼大学中华研究中心汉语言研究组主任余曆雄博士莅临中文系,与古代文学学科组、古代文学教研组成员交流座谈,探讨古代文学教研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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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上,系主任赵松元向余博士介绍中文系古代文学学科深厚的底蕴及雄厚的师资力量,简要介绍了我院的办学历史和教育理念,希望能加强与拉曼大学的海外科研及教育的合作交流。余曆雄博士对中文系悠久的历史表示称赞,并简要介绍马来西亚国内大学的现状。他说,拉曼大学中文系虽然创建时间短,但学生素质高,科研活动活跃,而潮学是其中重要的一个课题。余博士说明他此次莅潮州行的目的是深入了解韩愈,探究潮州文化,目前正致力于“韩愈、潮州文化与韩江学校”研究,了解马来西亚的潮州人对韩愈的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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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文学的学术研究范围广,包括先秦文学研究、六朝散文研究、唐宋文学研究、明清与八股文研究等。会上,与会人员讨论了古代文学的诸多方面,尤其是韩愈在潮州被神化的影响等问题。

余曆雄博士还向中文系捐赠了《师门问学录》、《唐宋文史论集》。(摄影:肖新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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