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92.com艺术的主观性与客观性

摘要:
但凡认真读过马步升小说作品的读者,一定不难发现,他的小说,在语言运用和艺术表现上具有独特的风格。具体而言,马步升的小说创作中,多有主观性叙述。顾名思义,主观性叙述中,作者主体介入比较明显,或者作者自己
…但凡认真读过马步升小说作品的读者,一定不难发现,他的小说,在语言运用和艺术表现上具有独特的风格。具体而言,马步升的小说创作中,多有主观性叙述。顾名思义,主观性叙述中,作者主体介入比较明显,或者作者自己站出来现身说法,或者就某一点内容展开丰富的想象与联想,或者凭借作品相关内容抒情议论,或者就相关知识或情节因由进行解说介绍,皆属主观性叙述之范畴。而客观性叙述中,作者则隐退到作品人事物景的背后,只进行冷静的描述、真实的呈现,作者的情感、观点及态度,则如盐入水,渗透于人物故事之中。在小说创作中,究竟应该运用主观性叙述还是客观性叙述,从根本上说,这由小说作品的题材内容和作者所要表达的思想感情决定,也与作者的个性气质及创作理念不无关系,而不能片面论定孰高孰低,孰优孰劣。本文主要结合马步升长篇小说《青白盐》《小收煞》,谈谈小说创作中如何成功运用主观性叙述,并生动呈现其艺术魅力。马步升的长篇小说,深具汉语之神韵魅力。在他所构造的人物故事中,隐约着《诗经》和汉乐府的古老气息,回荡着汉赋的纵横气势,流贯着唐诗宋词的气韵格调,深藏着明清小说的脉络气象。当然也不乏方言土话、谣谚俗语的生动活泼。儒家思想的正大肃整,特定地域的风土人情,民族传统文化及民间文化艺术的丰厚滋养,使他的小说具有深广的根系和博大的内蕴。刘勰曰:“积学储宝,研阅穷照”;又曰:“思接千载,视通万里”。应该说,马步升的小说,在这些方面的积淀和准备,还是做得相当充分的。他的长篇小说《青白盐》《小收煞》,笔墨纵横,匠心独运,大开大阖,气势恢宏。语言、环境、人物、故事很接地气,历史的纵深感很强。《青白盐》是一部展示陇东百年民情风俗的巨幅画卷,丰富的想象,宏阔的叙事,大量的人物内心活动的充分展示,使得作品的字里行间漫溢着强烈的主观性叙述的独异色彩。大量方言土话、糙词俚语的生动运用,大量已然僵化的标语、口号的巧妙活用,无不显示出化腐朽为神奇的语言魅力。《小收煞》中,马素朴在京求学,年底忽然回到员外村时,作者对于“狗心”的刻画,还有写到员外村的封闭时,对馒头不同做法的介绍,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面飘扬了五十年的家旗,设计可谓别出心裁,其象征意义不言自明。幽默风趣的语言,老练精到的描述,耐人寻味的人物故事,无不充分体现出主观性叙述的艺术魅力。马步升小说的主观性叙述,在文学评论界引起过较为广泛的关注,论者有肯定和称赞者,也有持批评意见者。主观性叙述的意义到底如何,最终还是要看是否符合小说审美规律,要看其中所蕴含的是非观和价值观如何。《红楼梦》有主观性叙述,符合人文及人道理念,多有益于人物的表现和情节的推进,也很好地表现了作者的思想情怀。鲁迅的小说,也时有主观性叙述,恰恰是这些主观性叙述,极好地表现出作者的精神风骨和思想境界。马步升的主观性叙述,大多合乎人物个性心理,合乎情节发展,合乎思想情感的表达,也反映出作者的小说创作理念,应该说是符合小说审美规律的,是有积极意义的。实际上,文学创作本身就是主观性很强的精神创造活动,在小说创作中,作者既要谨慎服从创作规律,又要充分展示个人的思想才情,那么,主观性叙述自然就有其发生的必然性。别林斯基在《论俄国中篇小说和果戈理君的中篇小说》中讲道:“可是,为什么艺术家的创作里面也反映着时代、民族和他自己的个性呢?为什么里面也反映着艺术家的生活、意见和教养的程度呢?因此,创作岂不是依存于他,他岂不既是创作的奴隶,同时又是它的主人吗?是的,创作依存于他,正像灵魂依存于有机体,性格依存于气质一样。”显然,这里所说的作家在创作过程中的主观能动性,自然包括主观性叙述在内。我们再随意翻览任何一部明清小说,主观性叙述无处不在。那些“诗曰”“词曰”,那些“看官”及“话说”如何如何,无不将作者自己的个性、心理、思想见解及精神风貌表现得淋漓尽致。《三国演义》《红楼梦》的开卷之语,先声夺人,气势不凡,作者的独到见解与精神风貌,令人油然而生钦敬、同情之心,想一口气读下去的愿望自然难以消去。“结言端直,则文骨成焉;意气骏爽,莫先于骨。”“夫志在山水,琴表其情,况形之笔端,理将焉匿?故心之照理,譬目之照形,目瞭则形无不分,心敏则理无不达。”我们若读懂了刘勰的这些论述,那么,主观性叙述的合理性自然就让人不容置疑了。总之,主观性叙述若运用得成功,无疑会增强小说作品的艺术美感,并提升其思想境界。当然,话说回来,在小说创作中,主观性叙述若要运用得成功,乃至精彩,那就得注意是否符合人物个性、心理、思想及精神风貌,是否与作品中的环境契合,是否符合故事情节的自然推进,是否符合小说所要表达的思想情感,是否符合时代特征,等等。作者的主观性叙述既要放得开,还要收得来。否则,就极有可能造成先入为主、观念先行、为文造情以及环境失真、情节脱节与人物形象的概念化、脸谱化诸般弊病。此类现象若严重到一定程度,那自然就会导致创作的失败了。

摘要:
当地时间4月4日14时50分(北京时间20时50分),在第53届意大利博洛尼亚国际童话书展上,2016年“国际安徒生奖”正式揭晓,中国儿童文学作家曹文轩获得该奖项,这是中国作家第一次获得该奖项。

有些东西比如艺术,经他人一解析,就可能完全失去之前的感受了,仅仅是因为做解析的这个人的品味和思想与你有很大不同,他所看到和感受到的也有很大不一样,这是艺术具有主观性的方面。

摘要:
■2017年长篇小说的关键词毫无疑问是“现实主义”,作品对社会生活的表现比以前更深入,在艺术上也更加圆熟
■不可否认的是长篇小说产量每年都在增长,精品却并不见增长,这是当前创作的困境
■“纸上得 …
■2017年长篇小说的关键词毫无疑问是“现实主义”,作品对社会生活的表现比以前更深入,在艺术上也更加圆熟
■不可否认的是长篇小说产量每年都在增长,精品却并不见增长,这是当前创作的困境
■“纸上得来终觉浅”,作家需要摈弃浮躁的心态,踏踏实实深入生活,结合自己的生命体验,从从容容下笔,从时间的深沟里升腾起不愧于新时代,不愧于个体和民族心灵的大作
2017年的长篇小说创作,延续了繁荣的态势。在由《长篇小说选刊》主办的“2017年中国长篇小说年度金榜”评选中,红柯的《太阳深处的火焰》、孙惠芬的《寻找张展》、张翎的《劳燕》、李佩甫的《平原客》、关仁山的《金谷银山》5部作品榜上有名。这个金榜具有风向标的作用。2017年长篇小说的关键词毫无疑问是“现实主义”。随着中国经济的高歌猛进,政治领域的反腐倡廉,特别是习近平文艺思想的深入贯彻,本年度长篇小说对社会生活的表现比以前更深入,在艺术上也更加圆熟。这体现在以下几个层面。
城市题材强势崛起 城市表述走向深广
首先是城市题材的小说强势崛起,乡村叙事主流地位受到撼动。当然,这个变化一直在进行,只是近几年日益变得突出。中国的城市化进程进入了快车道。据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数据,2016年中国的城市化率是57.35%,而1999年仅为30.89%。工业化、市场化、城市化,成为拉动中国发展的三大驱动力。中国正在进入名副其实的城市社会,如何表述这些庞大的城市,成为摆在中国作家面前的一个迫切的命题。城市的急剧膨胀,在塑造一代人的人生观;城市文明所彰显的人际关系、道德观念、消费理念、人生态度、生活方式,迥异于乡土文明。2017年问世的许多长篇小说都是在城市与乡村的对比互渗中展开。红柯在《乌尔禾》《生命树》《少女萨吾尔登》等小说中,一直在以一种浪漫的笔调,用燃烧的句子书写新疆,致力于在西部发现现代人久违的灵性与诗意。他的《太阳深处的火焰》第一次写到城市知识分子的生活。吴丽梅和徐济云是一对恋人,分别代表了草原文明与农耕文明两种文化形态,徐济云陷入了城市的名缰利锁中,精于算计、功利,与来自塔里木盆地的吴丽梅的自由不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吴丽梅身上的神性之光,就如同沙漠深处的红柳一般,是太阳深处的火焰。而徐济云虽然是博导、学科带头人,但内心深处如同冰窖一般寒冷。吴丽梅和徐济云这一对恋人的分手,是城与乡的某种对立,也预示着两种文化在精神维度上可能的分野。
李佩甫从《羊的门》开始,经过《城的灯》,再到《生命册》,构成了一个中原大地的谱系。有意思的是,李佩甫的写作视点一步步向城市挪移,《平原客》基本上就以写城市为主了。这部小说的主题既是反腐,也在认真探寻城与乡的关系。作家想追问的是:一个农村人进城做了高官之后,广袤的中原大地对于他意味着什么?一旦背弃了大地,他的堕落是必然的。徐则臣对北京这座城市倾注了极大的热情。从《跑步经过中关村》开始,他的《耶路撒冷》等小说的视点没有离开过北京。他的《王城如海》干脆把北京作为小说的主角,这表明了徐则臣的雄心,他想把北京这个城市放在世界的坐标中并与之对话。小说中那些卑微的人物,虽然隐藏在光鲜浮华的城市面孔背后,却构成了这座城市最坚实的基座。尤其是小说中弥漫着的令人窒息的雾霾,是城市文明的隐喻:不仅是生态上的,也是灵魂上的。
旅居上海的作家陈仓的《后土寺》,写的还是农民进城的主题。陈仓自2013年起写了20来部以进城为题材的系列小说,书写城市化进程中的人性冲突,致敬“我们回不去的故乡”。北京作家晓航的《游戏是不能忘记的》
以充满奇幻的色彩虚构了一个城市――离忧城。整部小说中环保、游戏、科幻互相混搭。离忧城是乌托邦,更是对现实城市生活的真实反映,里面呈现的利益和道德的冲突,以及对人性恶的审视,是我们当下城市生态的映射。许多年来,作家就在写乡村的衰败,城市肆无忌惮的扩张就意味着乡村的退缩、衰落。优美的田园已然消失,乡村不再是净土,城市庞大的影子已经覆盖了过来。关仁山的《金谷银山》也有不少笔墨书写工业化时代生态环境的恶化。李佩甫的《平原客》也不惜笔墨描写了干涸的池塘、消失的植物、疼痛的树木、污染的空气,表达了内心之疼。
正是因为着力于探究城市与乡村的关系,关仁山的《金谷银山》才显示出独特性。关仁山自《天高地厚》开始,一直紧紧贴着北方农村的生活现实写作,其后问世的《麦河》《日头》也是如此。关仁山关注农民的命运,在这个缺少英雄的时代,他孜孜不倦地致力于塑造新时代社会主义的农民英雄,这本身就有一种令人敬畏的悲壮色彩。《金谷银山》里的范少山,本来是在北京打工,但是他毅然回到贫困的家乡白羊峪,克服各种困难,带领村民致富。范少山喜欢《创业史》,喜欢里面的梁生宝。从梁生宝到范少山,这是一个英雄的谱系,尽管时代不同,精神血脉却是相通的。
对现实的观照持久深入 历史战争题材还待深掘
其次是对现实的观照与批判力度与以前相比更加持久与深入。随着现实中反腐倡廉取得辉煌战果,作家们显然受到了鼓舞,创作了一大批反腐小说。周梅森的《人民的名义》出版后好评如潮,同名电视剧热播,更是家喻户晓,将反腐小说创作推向一个新阶段。李佩甫的《平原客》
也是写官场腐败。与周梅森不同的是,李佩甫把一个学者型官员如何成为阶下囚的故事,放在自己的平原系列长篇谱系中去,放置在厚重的中原大地上,在如此大的背景下书写腐败,更有精神文化的深度。省级高官李德林从乡村到城市,一步步爬上了权力的宝座,由城市、权力诱发的人性的贪婪,使他走向了毁灭。李佩甫在小说里不露声色地表达了试图用乡村朴素的道德来拯救灵魂堕落的愿望,那一句“麦子黄的时候是没有声音的”在文中反复出现,就是这种拯救的声音。李德林“最喜欢一个人坐在麦地边上,点上一支烟,默默地坐着,倘或说这是在与小麦对话。……这是他人生最惬意的时刻”。与麦地的对话,就是与乡土的对话。但是,具有反讽意味的是,传统道德并没有拯救这个异化的灵魂。此外,杨少衡的《风口浪尖》、钱佐扬的《昙花》也写了高官腐败。有些作品写到了教育、基层的腐败。如红柯的《太阳深处的火焰》将笔触伸向高校,他用冷夸张的漫画式笔法,叙述了渭北大学所谓的名教授徐济云如何在学术界如鱼得水、呼风唤雨,揭露了其中的学术腐败。而民间最有才华的艺人被淹没,进入皮影艺术研究院的所谓大师名不副实,成为阻碍皮影艺术发展的绊脚石。写基层腐败的作品主要有马笑泉的
《迷城》、李骏虎的《浮云》等。
这一年度,表现战争历史的作品有了新收获。正所谓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对历史的叩问也是对当下现实的呈现。战争不仅关乎民族国家大义,更能考验人性。人性与人情在战争的环境里,更能迸发出耀眼的火花。2017年出现的一些表现战争历史的长篇小说,令人眼睛一亮。严歌苓的《芳华》,写的是部队文工团生活,里面对战争的反思,隐约有肖洛霍夫《一个人的遭遇》的影子,令人掩卷深思。张翎的《劳燕》与范稳的《重庆之眼》都是写抗战的作品。《劳燕》保持了张翎的《金山》《余震》的一贯水准,写的是一个女人在抗战期间与三个男人之间的复杂纠葛。战争的酷烈、人物命运的曲折、人性的拷问纠结在一起。《重庆之眼》写的是蔺佩瑶、刘云翔、邓子儒的旷世爱情和婚姻家庭生活,揭示了重庆大轰炸给人们带来的剧烈伤痛。范稳以他一贯驾驭大题材的气魄与实力,将这段历史写得惊心动魄。表现战争的优秀作品还有赵本夫的《天漏邑》、叶兆言的《刻骨铭心》等。然而,可惜的是,中国的战争文学,与俄罗斯文学相比,往往止于战争,始终缺乏更大的视野,反思的力度不够。
文化意识满溢长篇 知识叙事渐成风潮
此外,随着一批学者型作家的崛起,文化意识愈来愈弥漫在长篇小说中,知识叙事渐成风潮,这使得对现实的反思与批判有了哲理的深度,使文本能够更好地承载深邃的思想,弥补重直觉感受的汉语文学本来就缺乏哲理思辨的不足。批评家李国平认为,2017年的长篇小说“知识性写作成为一个特点,《劳燕》《重庆之眼》《好人宋没用》都有附注,《梁光正的光》有谱系,《太阳深处的火焰》知识感也比较强,好多作家都是在具备了扎实的知识功课的基础上进入长篇小说创作的”。对知识叙事的偏好,还有乔叶的《藏珠记》,里面有大量的烹饪文化,刘庆的《唇典》里也有浓郁的萨满文化。
我认为,就小说的文化意识而言,红柯的《太阳深处的火焰》、徐兆寿的《鸠摩罗什》将博大精深的中国传统文化融进叙事情节,从而为长篇小说构筑了一个精神制高点。《太阳深处的火焰》
是在为中国传统汉文化进行寻根。小说融合了皮影、秦腔等民间艺术,以及少数民族古歌、神话传说等文化因素,王磊光认为这是一部“文化批判小说”,因为“从文化层面看,则写到了塔里木盆地的日常生活、西域文化、少数民族的历史、汉民族的历史、文化名人的故事、经典文学艺术……故事元素与文化元素交织”。的确如此。如太阳般热烈、自由不羁的西域文化与关中农耕文明为代表的汉文化,成为这部小说的精神基座。
学者型作家徐兆寿的《鸠摩罗什》是一部精神之书。这是一部高僧的传记,是传记体长篇小说。《鸠摩罗什》行文闳放、瑰奇、雄辩,呈现了鸠摩罗什不可思议的传奇一生。小说里异象、预兆纷呈,是魔幻也是现实,是历史也连通现在与未来。更为精妙的是,作家在中西文化的大背景下,以佛学为立足点,与儒家文化、道家文化进行学术对话。整部小说充满了强烈的思辨色彩,对佛教精义的阐释和故事叙述有机融为一体,特别是关于佛学、关于信仰,乃至关于中西文化关系的论辩,尤为精彩。如此看来,长篇小说不仅仅是叙事的,还是用来考辨的。尤其是深深扎根中国传统文化的考辨,为我们构筑了精神的高原。
回顾2017年的长篇小说,不可否认的是产量每年都在增长,精品却并不见增长,这是当前创作的困境。有高原,没高峰。特别是城市题材的长篇小说在人物塑造、情节叙事上存在着模式化倾向。究其原因,批评家雷达认为,一些写实作家没有处理好与社会新闻的关系,“有的是把新闻事件直接搬进来,或者是对新闻元素没有很好地化解、融合。”根据材料写作,当然也可以写出大作品,但是缺少真切的体验终究难以写出振聋发聩之作。“纸上得来终觉浅”,作家需要摈弃浮躁的心态,踏踏实实深入生活,结合自己的生命体验,从从容容下笔,从时间的深沟里升腾起不愧于新时代,不愧于个体和民族心灵的大作。

摘要:
我的第一本长篇小说是《沙浪河的涛声》。这本书出版于1979年早春,正值文革风暴后文艺复苏的初期,时过三十多年,早已沉寂于历史的烟尘之中。但作者走过了数十年创作岁月之后,回首昨日,想到这部试笔之作艰难的写作
… 我的第一本长篇小说是《沙浪河的涛声》。
这本书出版于1979年早春,正值文革风暴后文艺复苏的初期,时过三十多年,早已沉寂于历史的烟尘之中。但作者走过了数十年创作岁月之后,回首昨日,想到这部试笔之作艰难的写作过程和曲折的出版经历,倒是颇有些趣味,兴之所至,便想提笔写一篇文章来。
这本书讲的是解放战争时期敌后游击队地下斗争的故事。我的家乡豫东农村是有名的革命根据地,在我爱好文学之初,就搜集到好多革命斗争故事,很想写一本长篇小说出来。于是,写这部小说就成了我文学道路的开端。
那是上世纪60年代中期,中国大地正在面临着一场狂风暴雨,举国上下已没有一本文学刊物。我的小说写到两万多字,只得暂时放下了。那时候,我的一些文学朋友听到一个激动人心的消息,说是新疆在大量收人。为了文学,我们都想到大西北去开阔眼界,阅历新奇的生活。于是,我们几个好友毅然踏上万里长途,远走天山,加入了涌向大西北的盲流大军,去浪迹天涯。
在边疆辗转两年后,我又来到河西走廊,在张掖农村扎下了根。当生活稍为安定一点后,我的文学梦又催促着我拿起了笔。这时我的手头已没有以前写下的一页稿纸,但原先那些人物依然活在我的心里,他们甚至一天都不曾离开过我。那个寒冷的冬天里,我在农家小土屋里伴着一盏小油灯,一口气写出四万多字。这便是那小说的第二稿。那时写出稿子也无处可投,就又回过头来写第三稿、第四稿。每写一遍都增加一些人物和情节,增添一两万字,第五稿已写到十万字,小说中多半情节都是虚构出来的了。小说的名字也变了几次,最后定名为《拂晓》。
当我写出第五稿时,手中拥有10万字,岁月的车轮已到了70年代中期,我斗胆将我的小说寄往作家出版社。
稿件寄出去许久没有一丝消息。大约过了一年多之后,我意外听到一个讯息,说是有两个北京的编辑来西北出差,路过张掖,曾向当地政府部门了解我的情况。啊!那一定与我的稿子有关。我心里也明白,那时发表作品要对作者进行政治审查的,我本人虽无任何污点,但我的家庭出身是地主成分,仅这一条就够要命的了!
那时候真是太苦太苦了,我在苦难的生活中奋力挣扎,把文学视为自己的生命。对我来说,文学就是遥远天际的一束火光在召唤着我。在那几年中,我不只是写一部《拂晓》,与此同时还写着另外三个中篇。我采用车轮战法,一遍一遍地轮流写这四部稿子,当四部小说都写完一遍之后,就回过头来再开始一个新的轮次。当那几部稿件都写了多遍之后,我把一部六万字的《河西走廊歌》寄到甘肃人民出版社,另一部17万字的长篇《第一步》寄到上海人民出版社。那些年间,偶尔也会闪现出一点让我欣喜的讯息,例如张掖县文化馆曾收到上海出版社发来的公函:“你处田瞳的作品《第一步》有进一步修改基础,请将该同志的情况涵告我们。”继而甘肃人民出版社也直接给我来信说,我的中篇《河西走廊歌》已送领导审阅。这些好消息都让我孤寂的心得到了一丝安慰。可是,谁能给我负责呢?我的作品只能被打入冷宫,再无下文。
幸好,历史的车轮转到了1978年,天空终于放晴了!那年春天,我带着《拂晓》第六稿来到兰州。此时这部小说已增加到17万字,是一部长篇的规模了。我到兰州,接待我的是出版社文艺编辑室的张正义老师。那时节政治空气已宽松许多,出版社决定留下我修改这部作品,不过多少还是有些担心,毕竟极左的阴影尚未散尽,只怕在某个环节上出了差错而节外生枝,于是采取了一个“曲线”策略,先往我所在的县上发一公函,说要调你县作者田瞳来出版社修改作品,过了三天又发出第二封涵,说是你处作者田瞳正巧回河南探家路过兰州,我们把他留下改稿了。这一策略无非是走个过场,事实上这事也无人追究,我就安心留在兰州投入写作了。
出版社把我安排在兰州战斗饭店,吃住全包,并派张正义老师担任我的责任编辑,陪着我住在饭店。那个明亮的春天,我的写作状态出奇地好,面对着我的17万字,我又拟了一个新的提纲,重新从第一个字写起。写作进展异乎寻常地顺利,每天,我的笔一飞起来就停不住,根本就不需要再想,小说情节在稿纸上自然流淌,并汹涌地冲破了我拟定的提纲框架,有好多情节都是自己临时跳出来的,完全不受我的节制。
我在战斗饭店明亮的房间里奋笔疾书,整整两个月里,除了到楼下吃饭,没下过楼一步。两个月奋斗,终于写完了!17万字变成了27万,一部沉甸甸的长篇,最终定名为《沙浪河的涛声》。那时印刷还是手工排版,速度极慢,稿子在印刷厂度过了多半年时间,等到书印出来已是1979年2月。据说那是甘肃省建国以来的第四部长篇小说。第一版印了10万册,第二年又加印7万册。甘肃人民广播电台同步安排了长篇小说连播节目,连续播出了三个多月。当然,这本书一出来,我的文学道路上又生出许多新的故事,不过那已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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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的客观性体现在真正的艺术是能够长久的,经典的。做任何事,唯有达到艺术的境界,才能真正地长久,具有历史和文化的厚重感丰富感,艺术的精神若是贯穿于所有层面,你的思想将更加有力量有价值,你所体现和做出的每一件事都是有艺术感染力的,能给人带来美好和令人惊叹的感受。

当地时间4月4日14时50分(北京时间20时50分),在第53届意大利博洛尼亚国际童话书展上,2016年“国际安徒生奖”正式揭晓,中国儿童文学作家曹文轩获得该奖项,这是中国作家第一次获得该奖项。
国际安徒生奖于1956年设立,由丹麦女王玛格丽特二世赞助,以童话大师安徒生的名字命名,每两年评选一次,被誉为“小诺贝儿文学奖”。
曹文轩曾创作了《草房子》《青铜葵花》《火印》等作品。在揭晓现场,曹文轩本人也很高兴。国际安徒生奖评委会主席帕奇·亚当娜称曹文轩“用诗意如水的笔触,描写一些生活中真实而哀伤的瞬间”。
出版时间 作品 作品类型 出版社 1983《没有角的牛》长篇小说 少年儿童出版社
1985《古老的围墙》长篇小说江苏人民出版社
1986《云雾中的古堡》短篇小说重庆出版社 《哑牛》短篇小说少年儿童出版社
1988《中国八十年代文学现象研究》专著北京大学出版社
《埋在雪下的小屋》中篇小说广西人民出版社
《暮色笼罩的祠堂》中篇小说中国少年儿童出版社
1989《忧郁的田园》中短篇小说集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上海文艺出版社
1991《思维论》专著 《山羊不吃天堂草》长篇小说江苏少年儿童出版社
1992《绿色的栅栏》短篇小说集教育科学出版社
1993《红帆》短篇小说集安徽教育出版社
1994《水下有座城》短篇小说集黑龙江少年儿童出版社
《山羊不吃天堂草》长篇小说台湾民生报社 《红葫芦》短篇小说集台湾民生报社
《埋在雪下的小屋》短篇小说集台湾国际少年村 1996《少年》散文台湾民生报社
《蔷薇谷》短篇小说集福建少年儿童出版社 1997《曹文轩文学论集》
21世纪出版社 《红瓦黑瓦》长篇小说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
《三角地》中短篇小说集台湾民生报社 《追随永恒》散文集北京大学出版社
《草房子》长篇小说江苏少年儿童出版社 1999《面对微妙》 泰山出版社
《根鸟》长篇小说春风文艺出版社 2000《红瓦房》长篇小说台湾小鲁出版社
2005《细米》长篇小说江苏少年儿童出版社
《野风车》中短篇小说集江苏少年儿童出版社
《青铜葵花》长篇小说江苏少年儿童出版社
《曹文轩纯美小说系列》系列图书江苏少年儿童出版社
《天瓢》长篇小说长江文艺出版社
2007《大王书》第一部:黄琉璃系列作品,共四部接力出版社
《大王书》第二部:红纱灯系列作品,共四部接力出版社
2008《狗牙雨》中短篇小说集江苏少年儿童出版社
2009《我的儿子皮卡》1~6册系列作品,共16册二十一世纪出版社
2012《黑痴白痴》等系列作品中国少年儿童出版社
2013《灰娃的高地》系列作品明天出版社
2014《曹文轩小说集》中短篇小说集广东教育出版社
《枫林渡》长篇小说明天出版社 2015《火印》长篇小说天天出版社
《新潮儿童文学丛书》,21世纪出版社,1989年
《现代名篇导读》,山西教育出版社,1994年
《落日红门——50年小说选》,大众文艺出版社,2000年
《50年儿童文学选》,大众文艺出版社,2000年
《国外文学导读本》,广西教育出版社,2001年
《国外儿童文学导读本》,广西教育出版社,2001年
《20世纪末中国文学作品选》,北京大学出版社,2001年
《黑痴白痴》(现中国各大书店、网上书店均有售)2012年1月 《盲羊》
(现中国各大书店、网上书店均有售)2012年3月

概括来说,痴迷于艺术的人,包括画家、音乐家、诗人、作家,都不同程度地生活于幻想之中。却也是人类作为高级动物、文化的体现,要知道,如果人活着只是为了吃穿用,没有艺术、音乐、电影,那人类社会和一般的动物又有什么优越、不同之处。当然,过度的欣赏美,过度的艺术家气质,同样会带来过于美好的感受,偏离了客观实际。

某一事物能流行起来,大概是因为它能调动起人们的某种情绪和情感来,比如优美动人的音乐、舞蹈或其他艺术,而情绪大多很容易蔓延,因此就经常会有流行之说。这些艺术或者经典、给人以美的享受或百看不厌、或内涵丰富、或博大精深、或宏伟壮丽、或精雕细琢、或丰富多彩,总之给人以美的享受。

人生的意义和目的,或许就像去建设一件艺术品,整个人生是你的创作期限,你的思想境界以及思想境界所存在的外部世界就是你的作品。

一件优美的艺术品带给心灵和头脑的是清新空气,而一件低劣粗俗的作品带来的却是乌烟瘴气。

艺术与一定的浪漫、幻想确实是思维创新的源泉,因为它们大多是属于“美”的,而美又总是与智慧、优化、理想化相联系的,而对其中的本质的体验与把握,又和世界发展的规律与成功的本质不谋而合。

由于一个人的思想境界受到外界有形艺术的全面感染,那么这个人为人处事的风格从抽象来看也会如艺术品般美妙、具有感染力。

某些影视剧就是艺术品,值得反复品味,因为即使这样它的艺术性也不会减少,反而会随着时间与境况的不同而具有不同的欣赏价值,但前提必须是真正具有艺术性。

自然形成的外物或表象当然是最贴切的,可这完全是宇宙大自然的杰作,人类为了制造出更加贴近自然的事物,就有了艺术创作的需要,艺术的价值在于突出主题,表现强烈的逻辑关系和人类隐藏的思想情感。

最好的艺术对于人们来说大都有出人意料、又在意料之中的意味,比如现实世界每天都在发生的事就总是这样。

良好的艺术在于把人们生活中常见到听到或体验到的东西以突出主体的方式表达出来。

在这里与你谈谈金融、企业管理还有文化艺术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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